大面积软组织挫伤,若不是冬日,屁股早就流脓了。即便如此,整个屁股也是红里透着黑,腐肉不少。
说真的,若今天自己不过来,徐义敢保证,赵含章到不了襄州就一命呜呼了。
“徐将军,老夫······”
花未开口已凝噎,想不到铮铮铁骨的赵含章也怕疼,哼哼唧唧的哭起来了。
“节帅,喝点麻沸散?还是就这样。”
“就这样吧,也让老夫能铭心刻骨。”
也好,省钱。徐义也没想过能从赵含章身上赚诊金了。
看过赵含章携带的行李······女人不少,钱财可怜。连凌风子都鄙夷。
是条汉子······其实,这玩意儿真的没法处理,表皮都是破破烂烂的,缝也没法缝,说白了,徐义就是把酒精倒赵含章屁股上,假迷的擦擦,消消毒。
能不能好,就看他造化了。
喝不成酒,也吃不成菜,意思到了,赵含章也没脸待着······
“义哥儿,几个意思?烧冷灶?我看他很难东山再起了。”
凌风子总是这样直击人心。难不成我就不能有情有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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