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几句恶心徐义的话,徐义或许能忍,可说莺娘,徐义不能苟着。
他好歹是个男人。
或许他就是不做什么,莺娘也不会记怪,问题是他过不了自己的心。
再说了,徐义本来就正想着帮一下杨玉环的,李贽这样把苗头转自己身上,倒是正合适。
再怎么说,他徐义才是这次庆功宴的主角,是侦办大门艺被刺案的首功。
把苗头接过来,还不是因为杨玉环的原因,正合我意。
徐义说完,连看都没看李嵩和李贽那边……反正这已经算是闹翻了,何必再维护那点脸面?
崔家不是说过年是个坑吗?这也快过年了。
也就是说,李嵩也不过是秋后的蚂蚱,蹦不了几天了。
徐义还是把崔升说的那个过年后,当作自己的底气了。
徐义就这样拽。
说了句推辞的话,也没管河南府尹是不是准许,扭头就要往外走……
“徐将军既然身体不适,那就早些回去休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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