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五被打了,左腿折了。那可是安西都护府的悍卒,是参加过石堡城攻坚战的,他是杀不了人还是打不了人?”
“他没有,忍了,怂了。小子知道后也忍了,也怂了,都是普通的军卒,拖家带口的,得怂。”
“当年小子救过他,他找到小子了,医者仁心,小子不能不管。第二天去渡口了,只是左金吾卫的职责,小子跟杨参曹沟通了,就这么过去了。”
“五贯钱,十六个伤员,四个骨折,不说误工将养什么的,这俩钱够什么?市面的疮科医馆,这俩钱够不够一个人的诊金?”
“都是为大盛征战多年的军卒,退役后码头做苦力,还让人凌辱······小子跟他们没什么利害关系,只是不想让英雄流血还流泪。”
“说起来,他们都是为大盛繁荣昌盛做出贡献的,小子不敢说大话,就是想让他们在为大盛贡献之后,能安然的享受余生。”
李炜的眼色,徐义看明白了,不是闲聊,有其他。
套话咱会说,高调也会唱,如果有足够的时间,洋洋洒洒的说半天都不带重样的。
“信安王,您是左金吾卫的大将军,褚五也是跟着您冲锋过石堡城的,像褚五这样的,东都八十七人······”
“小子做了些事,听闻洛水那边营建渡口,小子确实借用了职权的先机,让他们置换了土地,这不就是想让他们在自己地里建个铺面,有个营生吗?这又招惹谁了?”
徐义越说越戳心,越来越带情绪了。真的,管不住,事实也确实是这样。
褚五他们,包括自己这段时间受累,再加上还被弹劾,情绪点就越来越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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