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徐义未必这样认定,但在这个时代,就是如此。
这一次的外伤,徐义没有缝合,随便的包扎一下,就等着那裂口自行愈合了。
这是荣耀,是牛逼的象征。
其实,都是玩刀子的,谁不知道怎样下刀合适?
莺娘好像对这个很熟悉,一直等到仪式结束,甚至等徐义跟赵仲汉几人交代完,才进了书房的门。
徐清带着赵仲汉五人去安排住所了。都是拖家带口的,需要尽心安置。
“若他们有异心,我会灭他们全家。”
莺娘还是那样直接。
“莺娘,以后都是自己人了,你也早说过,他们是我的人。”
能接受这几人做家臣,基本的信任还是有的。
赵仲汉也不是那种没谱的人,之所以今天只带了五人,也是选了又选的。
恐怕他们在来以前,或者说在决定把地贡献出来时,就决定做徐家附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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