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没长期交往的必要,徐义也就懒得化费太多精力。
都给申屠了······来时徐义已经告诉申屠了,军营的事由他。
徐义倒是对武侯那些人还有点兴趣,不管怎么说都算是正式工吧,还是东都的坐地虎。
再说了,武侯那些人,听说大多数都在边疆服过役,经历过大战。
所以,在军营里没多浪费时间,就带着一行人离开了。
至于军营,处于外城,只要严格控制出营,都圈在营区里,谁管他干什么?
“申屠,军营我不管,但是你必须给我确保不出事。现在带我去见见那个不良帅。”
“将主,那···那家伙是个犟头,我跟他都走不了几下。在西域多年,很是凶悍。”
果然是申屠在人家跟前吃亏了。
既然给自己打前站,自然不可能不介入武侯。就申屠这骚燥劲,即便不是犟头,人家也会顶回去······一个王府里的狗腿子,跟死人堆里爬出来的军卒叫嚣?
被徐义看着,申屠倒也没有不好意思,磨磨蹭蹭的前面带路,只是完全没有了从徐府出门时的嚣张气焰。
看来申屠没有少操心,这不良帅并不固定那个武侯铺子,他却能很准确的找到。
“今日这个时间他应该在这间铺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