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精罐就跟后世那酒瓶子容量差不多······没办法,这时候密封做不好。
徐义抓了一罐,没管密封,使足了劲,学着后世丢手雷的样子······咦,没摔破?
不管了:“把这些酒精罐都丢过去,就朝那些冲起来的战马丢!”
自己干不好,有的是能干好的人。
“砰······”
哈哈哈哈哈,徐义笑了,歪打正着,没有摔破的酒精罐,在高温下居然炸开了。
这都是很短的时间发生的事。
随着炸开的酒精罐,带着陶瓷的碎片,还有将燃未燃的酒精,就这样崩开了,也就看上去像点燃了战马,点燃了契丹军卒。
我确实太聪明了,没的说。
真的没得说,不用徐义自夸,整个伤兵营的伤员和护卫,都是经历过大阵仗的军卒,也被徐都尉这连番的操作震惊了。
火光冲天的营帐,着火的不再是酒精,营帐里能着的都已经着了。
偌大的营帐里,数不清的契丹人在左冲右突,虽然时不时会出现有组织的突围,都被护卫和轻伤员用强弩击溃······到这时候,每个人都知道这战怎么打了。
围着,困住,射马,杀人,等援。
营墙的木栅栏火势大一些,营寨门的虚火是能被人看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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