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炜估计这一年多在长安过的也是相当的疲惫,比一年前老了许多。
在长安不能明火执仗的杀人,让李炜畏手畏脚的不爽快,憋的头发都白花花的,脸上都憋出皱纹了。
说最后一句深以为然时,好像带着多么痛的领悟。
徐义刚刚升起开阔心胸的念头,瞬间就熄灭了。不好意思,所谓心有多大,舞台就有多大,我还是老实点吧,就苟着。
不想早死,不想累死······信安王,你也要坚持呀,好不容易抱一条皇族大腿,你嗝屁了,我还得换条腿抱,还不一定能抱结实了,还有可能抱错,指不定被人一脚踢开。
“虽然战场尚未确定,老夫估计就在前方二十里的野马川。你就在此地寻一妥当之处扎营吧······”
虽然徐义抱的挺紧,李炜也没工夫让他一直抱着。
西路主帅,事多的还能增加些皱纹,能给徐义这点时间已经算是亲近了。
否则,就一个小小的都尉,还是一个没什么实职的都尉,那够格让主帅接见?
除了徐义把这骑都尉挂嘴上,在大盛朝,勋官这玩意儿不值钱。
广阔的草原,大概就是后世的呼伦贝尔大草原,怎样才算是合适扎营的地儿?
怎样也得找个有山形的地儿,背个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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