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
“义哥儿,崔叔告诫你一次:若这几年有出仕机会,先不进长安。”
不进长安?早就仰慕长安很久了,可以说有千儿八百年的距离,也可以说是就一两年。不管怎样吧,就是仰慕了。
当官不进长安,戎边?那是真心不想去,太孤单了,容易见了母猪也兴奋。
徐义想问个为什么,倒是憋了憋,想必当叔了,会给自己一个解释。
“皇长子因面部受伤,现今的太子是圣人二子。母妃赵氏,虽出身娼妓,深得圣人宠爱,不幸早逝。”
“如今,圣人宠信武氏,没错,就是神龙帝武氏后人。子女众多,太子如今地位岌岌可危。”
“义哥儿年少,计谋百出,诗文之才初见端倪,又有疮科伴身,不出意外,多年后执宰朝堂是顺利成章的事。”
其他的先不说,徐义就爱听什么执掌朝堂顺利成章······崔叔,你就是有眼光,太毒了,这都被你看出来了。
“如今,太子之位会有纷争,三省首官飘摇不定。义哥儿进长安,有孙神仙的名头,有早年孙神仙的渊源作底,势必会受到各方尊重,也同样会受到各方重视。”
“朝廷的各方势力博弈,会出现怎样的结果,都在于圣人一句话。可义哥儿,怎样在诸多势力之间不偏不倚?”
“揣摩圣人尚够不着,又难以脱开诸势力的拉拢,而加入任何一个阵营都存在一败涂地的可能。义哥儿自觉能应付这般局势?”
“即便是信安王进长安,一样是如履薄冰、如临深渊,几乎跟你所谓的四如也差不多了。刚立战功回朝,居然必须先求到玉真公主和高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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