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帅迁朔方节度使,进兵部尚书;老夫我迁秦州刺史,所有将领一律受赏。”
“石堡城更名振武军,郭子仪任军使,主石堡城军务。”
徐义不想听了,都特么升职的升职,调任的调任,唯独漏了个他······
要说这一战没自己,李炜的陇右节度军不死个两三万能拿下石堡城才有鬼!
这时候假惺惺的来安慰我?我需要安慰吗?答:我需要,需要的还不止安慰。
我的心在疼痛······说定了,老子以后绝对不再做这样的冤大头了。
事我做了,好处和荣誉你们拿······怎么这么像原来自己的那个处境?徐义在满身想弥漫怨气时,瞬间就打了个折扣。
一腔怒气就这样泄了······自己原本就是这样的日子,不也过来了?
也罢,谁让自己是个小人物了,谁让自己是个小屁孩儿了,谁让自己相信所谓的叔伯了······
崔珪笑眯眯的看着徐义······你可不是要笑吧,都秦州刺史了,差不多连升三级了吧?笑吧。
这小子确实非常人!这是崔珪对徐义的定义。
就自己这套说话的方式,别说是十二三岁,就是四五十岁的人,恐怕也很难控制住情绪。
就是陪着倒酒的徐清,都咬牙切齿的。
可徐义这小子,虽然脸色变幻了几次,终归还是忍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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