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炜倒是有些心疼这娃了,还有点不忍。
徐义梗着脖子,嘴里撕咬着牦牛肉,不确定自己的眼里是不是还血红,就那样盯着两位上官看。
“节帅,喝酒吗?金麦酿。”
“你带来金麦酿了?”
“不是,是小子临时勾兑的。就那往伤口上消毒的酒精,那也是粮食酒蒸馏出来的。”
“小子用这酒精,搭配上这湟河水,就是把伤员的血啊、肉啊,还有屎粑粑呀,洗完了流进去的湟河水勾兑的。喝吗?”
不就是恶心嘛?咱知道恶心他妈给恶心开门的境界。
说来也奇怪,当徐义把恶心当成笑谈,或者说拿恶心到家的境界去恶心人时,自己居然一点都不恶心了。
徐义看着李炜和崔珪略微变了的脸色,顿时就轻松了。
小样吧,恶心不死你们。
“长史,我就说嘛,这小子没那么简单,你还是顾虑太多了。这小子天生就是武将!”
“哈哈,好!好!那咱就陪这小子喝一喝那参杂了将士们鲜血的金麦酿!”
本来恶心的事,全被崔珪这书生给硬生生的抬了一个档次,瞬间就有层次了。
想一想,恶心也就那么回事,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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