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是这样的······”
徐义迅速抓住申屠的腋部······不笑了吧?这孙子对自己真狠。
“先生,你说过的,纵向的伤势要比横向的伤势轻,不会对内部的力量肉造成多大伤害。”
申屠这话让徐义真的有点哭笑不得。
自己在讲课时,多少会夹杂点私货,或者是浅显易懂的生理病理理论。他倒是用到地方了。
“看看,不流了。哈哈哈,不流了。先生讲的是对的!”
真不知道该怎样形容这个申屠,他才是一个纯粹的人,单纯的人······
就这样的伤口,是不是按压,有这一阵,都差不多能止血了。
真不能浪费申屠这一刀。
“刘老五,过来包扎,按照教授的步骤。”
李炜和崔珪的到来,就像是来验货的,或者像教评,验收结果。
徐义自然会选择尽可能的呈现效果。
麻利的拆开麻布,里面还带着很小的一瓶酒精。刘老五将酒精倒在申屠的伤口上,不管申屠呲牙咧嘴,按照教授的办法,快速将申屠的伤口包扎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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