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块大黑板,整块的木板……这玩意儿徐义挺心疼,这么完整的木板呀……这要是做棺材,那可不是号称的独板独底,是真正的独板独底,得好多钱了。
当初他爹,还有他娘…~好吧,是被凌风子带着公明殿的人埋了。
黑板有徐义差不多高,用石膏块当做粉笔,时间紧,任务重,来不及卖弄制作粉笔了。
其实,徐义是不知道怎么做。这就留给公明殿了。
公明殿里最大的禅房,就是平时讲经的地方,这时候地上坐了三五十人,翘首等着授课的老师……
在徐义进门,然后站在黑板前,看着还没黑板高的那一刻,整个禅房轰了,就是乱哄哄的。
“小屁孩儿给咱们讲什么?见过血没有?毛还没长齐吧?”
“砰……噗……”
课堂哄笑,徐义是有准备的,可没想过那姓申的校尉,居然出脚了。
一脚就将嘴损的那位踢飞了。跟曾经的他一样,飞出去就噗出一口血……
徐义极度怀疑,这姓申的不是给他站势,而是觉得自己受的过,别人也该受一下。
“谁敢对徐小先生不敬,先过了我申屠这一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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