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诅咒姓崔的过河拆桥,以后绝对不再诅咒了,见天祈祷。
是不是还可以补救一下?
徐义觉得还是可以补救一下,可又不想落痕迹,不落痕迹的改变双方相处的氛围,除了奴颜婢膝,或许还可以靠本事。
徐义原则是苟,也就是谨慎,而不是有奴性。
这时候……看来得靠本事了。
没搭理凌风子的幸灾乐祸,看了看大小锅盖凑合成的蒸馏设施,看到了大锅盖凝结的酒滴……放心了。
徐义从灶火里拖出一根细木棒,把火跺息。
“过来看看这些药能不能吃死人?”
没人的时候,凌风子没指望徐义喊她师父。
“有几味我没听说过,这是啥?”
“别管了,你出去开药方,补益气血的药方让他们趁早准备。另外,让他们把这几味药全部单独包装。”
“有什么算什么,尽可能全部找齐了。”
徐义很感激当初中药教授的喋喋不休,在讲曼陀罗花时,那秃顶的老教授吹嘘了麻沸散,吹嘘了蒙汗药,吹嘘了孙思邈和李时珍还原麻沸散的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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