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来。
“您看您客气的,我怎么好意思拿这个?”
嘴里说着,手里却死死的握着,生怕凌风子再要回去。
两枚呀,两枚孙思邈的刺封度牒,一个是太宗,一个是高宗。这······徐义都无法形容此时的心情。
“贫道既然说你是孙真人的守墓人,自然得给你个交代。贫道是真的去终南山拜祭孙真人了,守墓人也确实是遭了山洪,只不过是全家遭难了。”
凌风子在住持告诫后,真有点不敢称为师了。
剩下的话不用说,徐义欣然接受了。在徐家和孙思邈传承人之间选择,徐义不傻。
“师父,咱现在是不是可以学缝合术了?”
这嘴脸,让凌风子胆寒呀,真担心公明殿所托非人,住持的赌注是不是有点大?
凌风子学缝合,徐义学武技,就这样无聊的日子,转眼就到了冬天。
这时候徐义有两个执念。
姓崔的果然是说话如放屁,想当初话里话外是要给自己铺路的,结果,转眼俩月了,一点音讯没有。
我真傻,我居然当真了······幸亏自己心大,否则这辈子就念叨这句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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