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粮食,让和尚分了,还是大多数,别说凌风子,就是徐义心里也不爽。
不过嘛,都一球样,蠹虫!
我若是真的入了公明殿,是不是也可以做一个混吃等死的蠹虫?
上辈子一直就有这样的愿望······
其实好像也不错,除了不能撩妹子······不对,徐义看了看自己的一身道袍,再看看凌风子,想想禅房的装饰。
算了吧,都是一群守着钱不敢享受的家伙······过,跟不起。
徐义有点憋的慌,总觉得这些粮食到了这群守财奴手里时浪费了。得想办法,想办法利用这些注定会腐烂的粮食。
回到公明殿,徐义默默的回自己禅房了,懒得计较凌风子捧杀自己的原因,也懒得问凌风子四如吃席的感受了。
而凌风子却是径直到了住持的禅房······
“弟子以为,徐义应该是得到了孙真人完整的疮科传承。”
凌风子端正的跪坐,于下首位向住持汇报。
“何出此言?”
“住持,从月余前弟子见他的缝合之术,到昨日治愈崔长史孙子的疾患,无一不显示他操作手法的熟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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