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自己就这点水平,只能尽可能的拉扯,尽可能的说得过去。
不过,看凌风子频频颔首的样子,似乎自己没耍脱,还在可控范围。
“缝合之术不难,只不过需要有特定的器械,也就是工具……”
正说着呢,徐义也准备将自己已经画好的止血钳呀、持针器之类的画画拿出来。
就在这时,突然就听见“轰”的一声。
炸弹?徐义首先想到的是这个。
“又炸炉了!”凌风子表现很不一般,不是惊讶,也不是恐惧,是一种恼怒和气愤。
“义哥儿,走吧,看看去。执着于以炼金之法取悦达官贵人,炼金之法又岂是他们可以胜任的?”
“公明殿有炼丹师?”
“炼丹师?或许可以这样称呼吧。多少次了,不仅炸炉,有几次连禅房都毁了。住持也是没法。”
“义哥儿,记住了,医道才是正道,所谓炼金之法,贫道倒不是说是邪门歪道,只不过是道行不到家,多事尔。”
看样子这凌风子对炼丹师有意见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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