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竿的影子眼看就要慢慢划过血点,两人还一弹未出。
最后的时刻,法河干脆将禅炉放下,摊开双手,“小兄弟,我让你先……”
话还未说完,程愚手上的铜炉冒出一股白烟。
法河应声倒地,底下一片哗然。
“这,这,我没有看错吧?”
“狗屁的西湖第一香客”
“我上我也行啊。”
影子没一会就完全移出血点,面对一直保持警惕的程愚,法河一跃而起。
一只手从胸前平摊着向前伸出,上面静静躺着那颗麝香弹,“准头和时机都相当不错!”
程愚继续笑而不语。
“你小子是兔子吧?这么谨慎的,没想着趁机给我补两发?”
“前辈的戏这么精彩,晚辈一时看的呆了,忘了可以补两枪了。”
下面嘘声一片,倒有一大半是针对法河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