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比起来,站在原地的程愚,就如同一个渺小的忏悔者。
日光凌厉,铺面而来。程愚索性闭眼,只来得及补了两发龟甲香。这次的被动完全怪自己,没有预想到法河节奏变化如此之快。
如同金色的激光碰到淡绿色的护罩,两种颜色的香在碰触之后互相沾染消耗。
很快第一层、第二层龟甲都被穿透,程愚如同置身佛国,满耳都是诵经声。
最后的龟甲香只能护住要害。
法河的敬神香击中程愚的双腿,使他跪了下来,如同枷锁,动不得分毫。
眼看法河只要再补一轮香弹,程愚就难幸免,影子正好越过了血点。
法河重新回到了原地,“好见识!竟然能想到以月桂对日冕。”
程愚仍然站不起来。
法河瞬间又变得不正经,“施主不用跪了,贫僧没什么可以施舍给你的。”
程愚打了一发紫述香,才得以脱出束缚。
本来要用在关键时刻提升实力的增益香也提前露了底。
“施主家底不少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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