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又用祈求的语气:“另外,我希望警方能派人保护一下我太太,她是那几起案件中唯一一位幸存的受害者,凶手很有可能再次对她下手。”
李警官神色为难,他注视江准许久,最终撂下一句:“我需要去请示一下上级。”
“好,”江准的声音沙哑而疲惫,“麻烦您了。”
12月30日早9:05分。
楼下针对周氤的询问工作结束。
她心事重重走出刑侦支队大厅,动作机械麻木。
站在刑侦支队外的张亚丽非常眼尖,远远地就看到了出来的周氤。
张亚丽不管不顾,高声叫了她的名字,然后奔跑过来紧握住周氤的手。
周氤脸色极差,心里也如乱麻,一直循环往复想着同一个问题。
明明是天气寒冷,她却反常地出了一额头的汗。
张亚丽很焦躁,急于从周氤这里得到一个答案,她张嘴,也不避讳:“周氤,我都听说了,怎么会这样?怎么可能会是江准呢?周氤,周氤……”
而周氤脚步停滞,稍微歪头,喃喃自语着:“我见过他不止一次,那天晚上,相隔十年,我和他分明对视过的,但他背着光,我只能看见一个清晰的黑影……”
周氤说得快,声音又小,导致张亚丽完全没听懂她在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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