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抬起头看江准,唇弯起新月的弧度,开口说道:“擦完药伤口就会愈合,很快就不会疼了。”
“我给你擦药,你忍着些。”
江准一滞,然后慢慢点了点头。
鬼使神差。
喜欢,大概就是从这里开始的吧。
处理好周氤的烫伤,江准才稍微松了口气,又去了厨房收拾她留下的烂摊子。
而周氤从一开始的恨铁不成钢似,最后说服自己心安理得地坐上了饭桌等着江准端上早餐。
今天周六,虽然没课,但作为班主任,她还是得去班级转转。
早餐吃完,周氤准备换衣服去学校。
来到房间将衣服从衣柜里拿出来,正准备换,看窗帘还拉开着,便走过去想将窗帘拉严实,手指刚触碰到窗帘布,目光却冷不防落到了对面的窗户上。
里面没人,窗户开着,从周氤这个角度望过去,能看到屋子里空荡荡的摆设和被寒风刮得飘飞起来的窗帘。
周氤想起前几次做噩梦醒来经常在半夜醒来时经常在对窗看到人影,有些眼熟,身形还有些像江准,如今房子空了江准也搬了过来,想必那人就是他无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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