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完澡,周氤草草吹干头发想去睡觉,刚躺回床上,脑海中骤然浮现出江准的身影。
他低沉的嗓音在耳边回荡,在重复着“我不同意”这四个字。
周氤辗转反侧心乱如麻。
她又失眠了。
周氤起床去厨房喝了杯水,披上件衣服又走到窗边,对窗那人也站在那里。
黑夜如墨,周氤依旧只能看见他一个身影,清隽挺拔,有些眼熟,像极了江准。
那人也似乎也正看着自己的方向,两人对视许久,终于周氤有了些困意,拉上窗帘躺回床上。
这一觉睡得极不安稳,中途醒了好几次,到天色灰蒙之际,周氤终于沉沉睡去。
她是被一阵急切又震耳欲聋的叩门声给吵醒的。
好像有人在敲她家门。
周氤睁开眼,下意识摸了下床头柜找手机想看下时间,猛地想起昨晚手机被自己摔坏了。
她艰难地从床上爬起,头痛欲裂鼻塞喉涩,感冒好像又加重了。
但敲门声还没停,一阵接着一阵浪潮似的,周氤感觉自己耳膜都要被震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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