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氤开口,“可能不止,我在致一附近住了快二十年,对那周边也非常熟悉,但我从未关注过哪里有监控覆盖,也不知道哪里是监控盲区,凶手能完美避开所有监控,很大可能有刻意研究过匀果路的监控。但他是初次杀人抛尸,没清理现场思维也不谨慎,却单单避开了所有监控,这一点很奇怪……”
她微微敛眉开始自言自语,“他为什么会研究呢?能避开所有监控成功抛尸,这肯定不仅仅是研究,更大的可能还实践过,什么人需要研究监控……”
突然,周氤想到了什么,试探性说出四个字,“盗窃惯犯。”
说完又看向江准神情激动:“住在匀果路附近,对周边熟悉,刻意研究过那附近的监控,还能完美避过所有监控,很大可能是个盗窃惯犯。”
江准微微抿唇,眼神里有些赞许的意味,然后目光定格在周氤身上继续引导她:“还有你很关心的那把红伞。”
周氤:“红伞怎么了?”
“暗红色直骨伞,是把坏伞,伞面有黑色霉渍,骨架不仅生锈还散了,应该有些年头了,而凶手将这样一把伞放在沈熙尸体旁边,你觉得是为了什么?”
周氤思忖片刻,“昨天我专门去匀果路那边问过了,附近没一家店铺卖红色雨伞,而沈熙的死亡在凶手的意料之外,这样一把年代久远的破旧废伞不太可能是提前准备好抛尸用的,更大可能就是凶手家中物品,将红伞置于沈熙尸体旁大概率是为了迷惑警方,他想让警方将注意力转移到十年前‘红伞杀人魔’上。”
江准点头:“但他不知道‘红伞杀人魔’只是十多年前的媒体从你的证词里捕风捉影制造出的噱头。”
“到这里应该已经部分明晰了,”江准声音没有一丝温度,“男性,沈熙的熟人,但也没那么熟,和沈熙的关系应该仅仅只局限于认识,有计划有目的地入室性侵,我相信沈熙肯定不是他相中的第一个对象,在此之前应该让他成功过几次,所以才能如此肆无忌惮。”
“凶手本地人,年纪不会太大也不会太轻,二十岁到三十岁之间,文化程度不高,长相普通,盗窃为生,在匀果路一带活动,常出入夜场,大概率是个单身,成长过程中母亲角色缺失,也没有人对他进行正确的引导,常观看黄/色影碟,生活中常开黄腔,对女性也不尊重。”
他说完,周氤深吸一口气,神情有些落寞。
周氤的手指捏紧又松开,反复好几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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