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骁这人说好听点是自信,实话实说则是专治,当年白思秋偷偷把股份转让给凌勋的事情被他发现后,还起过很大的风波,他是绝不可能让人影响到他的独/裁的。
“钱的事,你不用管,我会想办法的。”凌勋尤带着宿醉后的头疼,对白思秋道。
在棠市一连喝了几天,昨夜更是喝完之后,还陪着资方到ktv唱了一晚上,接近凌晨才回到酒店。凌勋一觉睡到中午,与白思秋一同坐飞机回来,又叫车,送他回家。
白思秋拖着行李,不放心地看着凌勋,道:“真的没问题吗?要不要叫个医生给你看看?”
凌勋摇头,反而担心白思秋:“行李提得动吗?”
白思秋指指轮子,示意自己可以拖着箱子。
凌勋终于放心,与之告别。
凌勋又在家睡了一整天才恢复过来,打车去机场取车。
一上车,他就看见了放在副驾驶的那个纸袋,继而想起那个穿女装的男孩子。
那人是知道他是凌勉的哥哥的,却这么多天没有联系他把东西取回来,估计是听了劝,放弃女装了。
他没多想,下车时把袋子丢进了地库的垃圾桶。
午后三点,凌勋正在自家的跑步机上锻炼,顺便浏览今天的科技、经济类新闻,手机响了。
来电人自称是小区的物业,说是捡到了他的钱包与证件。
凌勋道:“不是我的,是不是弄错了?”除非陪父母去市场采购,他几乎不用钱包,万事信用卡和手机支付搞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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