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曼眉头紧蹙的说道:“什么意思啊?”
柳诚小声的解释了一下,李曼的耳朵通红,轻轻的拍了他一下。
枪油腐蚀这种事,他也是两辈子头一次听说。
人没事,但是真的疼啊。
那个哀嚎声,从隔了一个足球场的医务室,一阵阵的传出来,从高亢到最后的呜咽声,就知道有多疼了。
那个同学居然被反派人设的教官们,仁慈的放了半天的假。
可想而知,教官们对他这种行为,抱有了多么大的同情。
柳诚和李曼聊了一个多小时的天,也不觉得无聊,李曼听到了宵禁的号声和铃声,站在昏黄的路灯下,抬着头看着柳诚,笑眯眯的说道:“我该回去了。”
“抱一下。”
彼此听到了心跳,那是心动的声音。
“我走了。”
“站不稳了。”李曼扶着柳诚的胳膊,听到第二遍宵禁的声音,耳朵通红的说道:“你赶紧回去吧,我站一会儿,要不然你该被罚跑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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