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其实我对你，也并非无意。只是……”
“只是什么？！”
“万一有一天我突然消失了，你会不会难过？”
“你怎么会消失呢？我不允许你消失。如果你离开了这个世界，我也不愿意多活一秒。如果是秦籍那个妖人要与你为难，我一定勤学苦练，破阵救人，还你清誉。”
“眼下的困境确实是这件事，但是我所担心的还不仅仅是这些。单单是《圆融经》上的心法，也有诸多难解之处，往后的日子，我还没做好准备。”
“这些我们都可以共同面对。我只想问你，你对我是什么感觉？”
“唔……有几分喜欢。”
“真的吗？！”
“以后还要看你的表现呐。”
“谢谢你，我的鸣襄。”
杜仲壹一把揽过鸣襄，抱住了她。她也顺势歪了歪头，靠在了少年的肩头。一树海棠花艳，为君沉醉又何妨。
鸣襄闭上眼睛，喃喃地问对方：
“万一有一天我会消失呢？”
他笃定地说：
“别怕，我会在碧海青天的尽头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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