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先研读一下这本经书吧。或许对现在的情况有用,不过我有一个想法:如果我们三人中只要有一人学成此经,一定要力克秦籍,战退夏国兵马,恢复到之前的和平局势。”杜仲壹如是说。
“那是自然,虽然细柳镇的子民现在我们青虞山的立场有所误解,但是我们不能见死不救。只要我们打败了秦籍,就有真相大白的一天。”鸣襄回答。
石铭灿然一笑,应声道:“我是修道之人,虽然对武艺绝学并无太大兴趣,但是如果修此真经能帮到你们,我也愿意一试。”
“只是我们师承不同的门派,只怕与这真经中的内功心法有所冲撞,稍有不慎可能会适得其反。”鸣襄又有些担忧。“顾不得那么多了,我们先回寨做准备。”
“好。”
此时已经日光正盛,三人穿行在山林中,树影婆娑,沙沙的脚步声惊飞了落枝的雀鸟,扑棱着从他们身旁落荒而逃。
鸣襄一个人走在前面,离杜仲壹和石铭大约十步左右,她把玩着雁翎枪,想着什么时候能回到之前的那个世界,她现在明白了,原来无论在哪里,烦恼都是有的,人们心中的成见,永远不会因为你的能力高低而有所改变,秦籍较之于肥头大耳的油腻上司,也是另一种意义上的“妖魔鬼怪”。既然摆脱不了,勇敢一点总没错。
杜仲壹和石铭落在后面小声说着话。
“小石头,你说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感觉?”
“你喜欢谁?鸣襄吗?”
“不然还能有谁?”
“我就知道。瞎子都看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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