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周玉心下有些疑惑,随后释然。
是啊,哪有这么一个大家族的当家之人会心胸狭隘到跟两个十来岁的孩子没事找事的?
王钟没有刻意针对他们,只是以本次宴会管理方的名义,给周玉和萧骨朵提了一个中肯的建议。而这也恰好是周玉和萧骨朵的本意。
交待完后,王钟便没再管周玉和萧骨朵,而是对着曹玘做了个请的手势,“曹老弟,好久不见,请!”
曹玘对王钟还了一礼,笑容儒雅谦和,“还没对王老兄介绍,此子并非外人,他名为周玉,乃是与小女有指腹婚的那位青年才俊,是衡州与家父有旧交的周氏大儒之孙。今日,他将与我们曹家同坐。”
“哦?”王钟听曹玘这么一说,颇为意外,眼里也有些赞赏之意,随后点点头,“既是如此,那还请周贤侄尽快让身边这女娃收拾干净,再换身衣裳可好?”
王钟说完,便与曹玘当先对着小山的后方走去,准备等着迎接从那个方向出场的知府大人和其他贵客。
二人走后,场上便剩下了两家这年轻一辈的十几人。
王家以王成良为首的曾与周玉有过节的那六七人,加上刚刚赶到的王钟,然后又是曹家那几名刚腹泻过、气色不怎么好的大少爷,曹青梧,曹艺,知府女儿,加上周玉和萧骨朵。
这十几人的组合,相互之间的关系和恩怨可谓错综复杂,就像一团缠在一起的炸药引线,随时都能被引燃。
空气中还弥漫着一点残存的臭气,场上氛围逐渐变得有些古怪起来。一群人说是各怀鬼胎都不为过。
“哈哈,青梧,好久不见,听闻你今日已经练出了剑气,真是恭喜了!”王昊当先开口,对着曹青梧客气地笑道。
这句话也让在场那些尚未知晓此事的人大吃一惊。不愧是真定府第一武学奇才的曹家凤凰,修行路上可谓一骑绝尘。
曹青梧听到王昊的奉承,只是淡淡地点了下头。随后看了周玉一眼,又看了看萧骨朵,眼里意味莫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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