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手下回答说道,“不过,有人看到巡捕房拉着一辆黄包车从马思南路离开,仪器很可能也在车里被带走了。”
“巴格鸭落!”菊部宽夫忍不住骂道。
电波定位仪并不复杂,这个不复杂不仅仅是拼造不难,还指的是其原理并不算复杂,巡捕房若是有精于无线电之人,稍做研究就能够大致猜到这仪器是做什么的:
要发明某件东西很难,但是,物品造出来后,研究该物品比发明要容易多了。
如此,野原两人的身份则有可能暴露。
菊部宽夫并不是担心野原两人的人身安全,身份暴露只会令野原二人更加安全,巡捕房是不敢加害两人的。
他担心的是,电波定位仪若是被认出来,消息外泄,万一被那些反日分子得知,他们便可能失去搜寻秘密电台的最佳时机。
以有心算无心打那些什么都不知道的土鳖老鼠一个措手不及,才能取得最大化之战果。
“查清楚是巡捕房哪部分抓走野原的吗?”菊部宽夫问道。
“是中央巡捕房二巡副巡长常晓宇。”
“常晓宇!”菊部宽夫咬着牙念出这个名字,不管此人是有心还是无意,常晓宇此次极大的影响到了特高课的秘密行动。
就在此时,菊部宽夫皱眉看了一眼远方,透过前挡风玻璃,他看到有一伙人正在砍伐道旁树。
“那是做什么?”菊部宽夫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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