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钟后,余平安盯着赵书言看。
赵书言立正站好,因为紧张,鼻尖开始冒汗。
“那个答应帮王加儒送信的伙计已经被枪毙了。”余平安忽而说道。
赵书言微微张开嘴巴,不过,很快恢复了平静。
“这个人在某种程度上是因你而死的。”余平安说道,“你有什么要说的吗?”
“他该死。”赵书言说道,“即便今日不是因为这件事被枪毙,来日也可能因为别的事情被处决。”
在余平安鼓励的目光下,赵书言继续说道,“曾小年应该很清楚黔阳班是做什么的,知道什么事情该做,什么事情不能做,做错了,就应该受到相应的惩罚。”
“你很特别。”余平安深深的看了赵书言一眼,“你给我的感觉就是,天生是吃这碗饭的。”
赵书言没说话。
“以后没有赵书言这个人了。”余平安将一张纸递过去,“这是你的新身份。”
赵书言将纸张接过去,低头看。
“赵书言?”余平安喊了句。
正在看纸张上的‘档桉’的女子没有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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