骄傲如他,此时也是自知理亏。
他知道程千帆为何对自己这般态度:为了营救他,特情组死伤不小。
“六个人,六条人命,其中还包括我的一名行动副组长。”程千帆冷笑一声,打你一顿,我恨不得捅你两刀。”
“是我欠弟兄们的。”盛叔玉沉着脸说道“将来我杀六个汉女干鬼子祭奠兄弟们。程千帆看了盛叔玉的“尸体”一眼,“为了帮你报仇,我派人除掉了陆飞。”
“陆飞?”盛叔玉皱眉,“我知道他,上海站的人,这家伙当了汉女干,那晚围捕我的人就有陆飞。”
“看来你真的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暴露的啊。”程千帆冷笑说道。
盛叔玉生气了他受不了程千帆的冷嘲热讽,“我承认,为了救我,连累了兄弟们,但是,盛某人可以拍着胸膛说,老子很谨慎,没有出什么纰漏。”
“那不还是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暴露的?”程千帆又挖苦了一句。“程千帆--”
“郭荩宇!”程千帆一句话令盛叔玉闭嘴了,“郭荩宇被抓这件事你知道的。“郭荩宇叛变了?”盛叔玉沉默,然后问道。
“郭荩宇没叛变,他受尽酷刑未开口。”程千帆摇摇头,“是瞿不换,他交代了他和郭荩宇是陈功书的特使,来上海见你盛长官的。”
“你上次不是说郭荩宇被抓是因为汪伪绑人当伪六大代表?”盛叔玉皱眉问。
“帽子。”程千帆看着盛叔玉,“你们从礼查饭店撤离的时候引起了陆飞的怀疑,你遗留在房间的那顶凉帽更增加了陆飞的疑心。”
他沉着脸,继续说道,“郭荩宇也戴了凉帽,陆飞判断你们是在礼查饭店接头,然后审讯了郭荩宇,郭荩宇挺住了,瞿不换没挺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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