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长,您该休息了。”熊嘉华同志走进书房,对正在伏桉工作的“翔舞”同志劝说道。
舟车劳顿,“翔舞”同志本就有伤在身,却依然坚持长期超负荷工作。
由于延州没有自己的飞机,组织上只好电请国府航空委员会派专机送“翔舞'同志赴苏俄治病。
但抗战期间,交通工具本就奇缺,航空资源调配更是紧张,最重要的是,“翔舞同志身份特殊,使得航委会一直推诿。
无奈之下,延州只能去电,称已请求苏俄方面派专机来接,航委会这才同意。
不过,常凯申闻讯后勃然大怒,严令航委会必须派专机赴延州接送“翔舞'同志
盖因为,苏俄飞机无视国府警告,经常自由出入西北国境。
尽管苏俄支持我抗战,但未得通告擅自出入中国领空,仍是对中国主权的严重侵犯。
如今国府此前推诿,不派专机接送“翔舞”同志治病,更给了苏俄飞机出入中国境内绝佳理由。
此外,“翔舞'同志身兼国府军事委员会政治部中将副部长一职。
如此要人出境赴苏疗伤,国府却派不出专机,在那位委员长先生看来,实在很伤颜面的事情。
熊嘉华觉得,这应该是那位将在外国人那里的面子看的比什么都重的校长,会生气暴怒的最重要原因。
“哦,是嘉华啊。”“翔舞”同志接过熊嘉华递过来的毛巾,擦拭了额头的汗水,“再过一会我忙完手头上的工作。”
“首长,已经好几个一会了。”熊嘉华表情严肃说道。就在此时,房门被敲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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