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帆哥!”
捕厅里,巡捕纷纷起立,敬礼。
“法兰西共和国发饷,是允你在这里推牌九的吗?”程千帆走到一个巡捕的桌前,拿起牌九把玩着,冷哼一声,将牌九随手丢在地上。
“不是!”该巡捕吓了一跳,立正回答,“保境安民是吾等职责。”
“三巡巡官洪二奎上班期间赌博,扣半个月薪饷,以儆效尤。”程千帆冷冷说道。
“是。”洪二奎苦着脸说道。
“帆哥。”李浩回来了,“有几个弟兄在居尔典路的通利赌档玩,赢钱后被扣在那了。”
“商行的人?”程千帆问。
李浩点点头,“有两个弟兄的腿被打断了。”
“洪二奎。”程千帆看了郁郁不乐的洪二奎一眼,“有良善市民被歹人禁锢伤害,你带人去处理一下。”
刚才还生无可恋的洪二奎眼中一亮,“帆哥,这通利赌档是米根的档口……”
说着,他看到帆哥眼眸中的狠意,立刻说道,“通利赌档欺压良善——向来民愤极大……”
“朗朗乾坤,这等吃人害人的地方,岂容猖狂。”程千帆摇摇头,“该抓的抓,该封的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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