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组长的这个思路是对的。”陈明初夸赞说道,“那许志新想必烟瘾不小,买不到张合成香烟,既然知道上海有卖华美香烟的,多半会想办法买到。”
说着,他话题一转,“至于说弹子房……”
他摇摇头,“盛叔玉不是没有经验的特工,他不会刻意寻找附近有弹子房的落脚地,此人在礼查饭店打弹子,并非是玩物丧志,恰恰说明这个人很谨慎。”
对于陈明初的这个分析,苏晨德露出感兴趣的表情,示意陈明初继续说。
“我研究了此桉。”陈明初说道,“盛叔玉两人选择呆在礼查饭店,乃是尽量不外出,一方面是专门等待郭荩宇,另外也是出于安全考虑尽量避免外出。”
“不过,两个大男人一直待在房间里多多少少令人起疑,所以才会去弹子房打弹子。”陈明初说道。
“陈老弟神思敏捷,说的有道理。”苏晨德微微颔首。
他同意陈明初的判断,作为军统上海站前任书记和人事科长,陈明初是见过盛叔玉的,对此人的性情也颇为了解:
盛叔玉也许确实是喜好打弹子,却不会因为打弹子误事,此人在礼查饭店打弹子,却又不是为了打弹子而打。
陆飞苦笑一声,“是属下想当然了还以为抓住香烟和弹子房两个线索,可以……”
苏晨德摆摆手,“陆组长莫灰心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他此言也并非全然是宽慰下属,客观的说,陆飞确实是做得不错了。
说着,苏晨德陷入沉思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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