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千帆指了指会议室高悬的‘保境安民,的牌匾。这块牌匾还是覃德泰在中央巡捕房任上的时候,由热心市民所赠,据证件科的老盛亲自鉴定,这个字颇有名家手笔。“可是,这是什么?”程千帆从公文包掏出一摞信件,朝着桌子上一摔!
“吕虎,你来读一下。”程千帆看了大头吕一眼。
“是!”大头吕硬着头皮从李浩是手中接过两封信。
“光天化日之下,歹徒当街行凶,巡捕何在?巡捕房的意义何在?”
“刚刚到手的一元五角的薪水,当街就被抢夺,上有高堂,下有襁褓,不得果脯,目光所及,祗有哀矜,且问中央巡捕房各位警官,百姓市民遭难之时,你们在哪里?!”
“大和尚的香火钱都有人抢?还有天理吗?”
“巡捕和代人沆瀣一气!尤为可恶!”
吕虎磕磕绊绊的读着,不时地观察程千帆的脸色。
啪!
小程总一掌拍在桌面上,“不用读了!”
他挥挥手,示意吕虎坐下。
“这样的信函,我办公桌抽屉里还有很多。”程千帆脸色阴沉“这只是信函,还有报界,那才是重灾区,批评指责之声不绝于耳,若非我下令强压,现在整个上海滩都在讨论我法租界,非议我中央区巡捕房之‘尸位素餐,!”
“巡长,程副总这是怎么了?”台下,袁开洲的一个手下轻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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