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说不说。”二跳吐了口口水。
他虽然叫二跳,做事可不跳,干这行的,知道的越多,要做的事情就越多,危险就越多,什么都不知道,反而活得久。“那瘸子可能是太湖水匪蠡老三的手下图和林。”蒜鸣说道。
“图司令?”二跳惊讶问道。
“八成是这人。”蒜鸣接过二跳递来的香烟,点燃了,美滋滋抽了一口,“蠡老三投了日本人,这图和林不曾跟着,自己单干了,这不,这家伙前段时间劫了小程总的货,却不曾想是中了小程总设下的埋伏,十几个人只跑了图司令一个……”“昨天黑洞瞎火的,看真了是图司令?”二跳皱眉,不太相信。
“咱在巡捕房那边有人,有风声传出来,图司令去年挨了枪,腿瘸了。”蒜鸣说道。
“说真话。”二跳皱眉。
“电线杆子上贴了法租界的布告。”蒜鸣赶紧说道,“布告上说的,图司令瘸了,而且……”
蒜鸣嘿嘿笑着,“而且,这图司令祸害女人太多,腰子不好。”
“这事……”二跳抽了口烟卷,沉吟说道,“这么说倒是有可能,也只有图司令这样的恶人,那邹大夫昨晚才会怕成那样子。”
“先不说这邹大夫有没有问题,这人可不是良民。”蒜鸣啧了一声,“早就听说了,这邹大夫给太湖上那些见不得光的家伙看过病。”
二跳点点头,这事他也听说过,是日本人那边派人假装病人看病的时候,邹氏诊所的小伙计阙文不小心说漏嘴的。“这事怎么办?”蒜舔了舔嘴唇,“小程总那边可是放出话来,检举图司令行踪的,赏一百大洋。”
二跳看了蒜鸣一眼,“算命的你那么爱钱,昨天怎么不出去跟着那图司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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