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那孩子正是“水仙花,同志的孩子小可。”房靖桦点点头,“而且,有一个情况……”
他叹了口气,“单芳云同志是彭与鸥同志的外甥。”
程千帆惊讶的看着房靖桦。
只是惊讶,并没有太震惊,因为这种事情对于革命家庭来说并不罕见。
房靖桦点了点头。
程千帆沉默了。
“单芳云同志是怎么牺牲的?”程千帆问道。
“用了电刑,用刑过后人就不行了。”房靖桦说道。
程千帆心中一动,组织上竟然知道单芳云同志是死于电刑,这说明组织上在七十六号内部不仅仅是有一条消息渠道,而且这条情报渠道在较为关键的位置。
然后,他的心中苦笑一声,自己果然是冷血么?
有同志牺牲了,自己竟然有这闲工夫琢磨房靖桦同志话语中不经意间透露出来的情报。
“敌人确认了单芳云是我党同志么?”程千帆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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