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没有。”汤炆烙笑了笑,“辣椒水要不要?”
童学咏却是摇摇头,他直接走到了水缸那里,用水瓢舀了一瓢水,端到了单芳云的嘴边。
“喝吧。”他说道。
汤炆烙皱眉,盯着水瓢,似乎在思考要不要一把抢过来。
董正国这个时候走过来,他朝着汤炆烙摇摇头,随之面露感兴趣的神情看着童学咏给单芳云喂水喝。
“如果他是红党,是那种死硬分子,是不会因为口渴而开口的。”童学咏对两人解释说道,“如果不是死硬分子,或者只是一个倒霉蛋,我们也应该表达善意。”
……
单芳云咕冬咕冬喝了好几大口水,然后整个人似乎是活过来一些了,正好听得童学咏此言,他立刻嚎啕大哭。
“长官,长官,俺真的不是什么红党啊,俺就是一个小买卖人。”单芳云哭的泪水混着血水流淌,龇牙咧嘴的,“长官,俺冤枉呐。”
童学咏盯着痛哭流涕的单芳云看。
盯着那血肉模湖的脑袋看。
他对董正国点点头,“继续用刑。”
说着,抽了口香烟,缓慢的吐出一道悠长的烟气,“如果他不是死硬的红党,估摸着火候快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