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平功心中一动,抽出信笺内的信封,展开来看,却是只有百余字的一段话。
“老爷,写的什么?“谭太太紧张问道。
“新四军写给我的信。“谭平功阅罢,长舒了一口气,面上也难得露出了笑容。
“新四军?“谭太太讶然,看向桌面上另外那封信,“那封信….…”
“那封信是假冒的,并非红党所写。“谭平功表情凝重说道。
若是没有手中这封信,他自然也无从判断此前那封信是假冒的,但是,有了手中这封信,自然可以得出如此判断。
无他,他知道手中这封信确系来自新四军。
因为此封信提及了两个只有他和红党地下党潘明才知道的细节,而且信的署名是杨黯。
此署名乃是反义暗语,反过来便是潘明。
潘明本姓杨,曾笑言自家乃杨门之后。
要证明某某是假的,很难,要证明是真的,也较难,但是,真假同台的情况下,何为真,何为假,一辨遍知。
如此,谭平功便知道这封信乃确实出自红党之手。
谭大大没有询问自家老爷为何知道第二封信是真的,事关机密,多一个人知道便多一分危险,哪怕是家人亦如是,这个道理她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