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泉水’同志那边安排好没有?”‘翔舞’同志停下笔,下意识的捻起一条萝卜干,咬了口,盐分刺激大脑,令长期超负荷工作下的疲惫身体为之一振,他抬头看了熊嘉华一眼,问道。
“已经安排好了。”熊嘉华说道,“陈老总忍痛割爱,派了一位电讯能力不俗的同志支援‘泉水’同志。”
‘翔舞’同志点点头,放下萝卜干,继续写作。
“去电延州总部。”‘翔舞’同志将刚刚拟好的电文递给熊嘉华,“请‘农夫’同志转‘教员’同志。”
“是!”
……
贝勒路。
这是一处临街的三层房子。
谢若男拎着稍显破旧的木箱,跟在陶青同志的身边。
陶青瞥了一眼这位女同志手中的木箱,他是一个心细的人,刚才他伸手要接过谢若男手中的木箱,女同志下意识的避开了,陶青便没有再坚持。
上了二楼。
陶青指着左侧的房间说道,“那间是我们的卧室。”
说着,他唯恐女同志误会,赶紧解释说道,“你睡床,我可以打地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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