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下雪了。
他心说。
拨动煤油打火机的转轮,连续好几下才起火,轻轻的吸了几口,确定香烟点着了,这才将打火机机盖盖上。
又抽了一口烟,右手小拇手指在耳后挠了挠,这才慢条斯理的上了小汽车。
程千帆是乘坐荒木播磨的小汽车来的,李浩后面便开车在外面等候了。
“帆哥。”李浩看了一眼后视镜,“是回巡捕房还是回辣斐坊。”
“先开车。”程千帆拉上了车帘,表情凝重说道。
“是。”李浩将车子掉头,直接一踩油门。
……
程千帆将自己的身体靠在椅背上,如果此时此刻将手掌伸进衣服里贴着他的后背,会摸到潮湿的汗水。
冷汗。
他的后背是冷汗。
跟随荒木播磨来到刑讯室,程千帆一眼便认出了被抓捕的‘人犯’竟然是杨常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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