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宫崎健太郎的解释,他还是选择相信健太郎的,正如宫崎健太郎所说,在长友寸男遇刺那天之前,健太郎根本没有见过长友寸男,不知道他秘密来到了上海。
更何况,宫崎健太郎根本没有加害长友寸男的理由。
据他了解,宫崎健太郎和长友寸男此前也谈不上熟悉,只是有过不长一段时间的师生情分罢了。
“老师信重,学生感激不尽。”程千帆表情激动,说道,然后他又露出一丝凝重的思索之色。
“怎么了?”今村兵太郎问道。
程千帆便露出几分尴尬之色,“为了缉拿姜骡子匪帮,属下的手下们曾经在一个舞厅捉拿了几个嫌疑分子。”
他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后来经过巡捕房的缜密查证,这几个人和姜骡子匪帮并无甚牵扯,保释报告送到我办公桌上,我签字同意了。”
今村兵太郎看了宫崎健太郎一眼,他已经猜到了自己这个爱财的学生应该是以抓捕姜骡子匪帮的名义去舞厅拿人,威逼恐吓,然后讹诈保释金。
“后来,也就是长友老师遇刺之事发生后的两个月,其中有人也被绑架失踪了。”程千帆说道。
“而后来从三本课长那里了解到失踪之人是帝国西村班的潜伏特工。”说着他露出尴尬之色。
“我有印象的,记得你当时向我汇报过这件事。”今村兵太郎点点头,他看了宫崎健太郎一眼,“不过,你当时只说了西村班的事情,并没有提及此人曾经被你的手下抓捕过。”
程千帆没有辩解,他挠挠头,脸上的尴尬之色愈烈。
今村兵太郎就哼了一声,他明白其中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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