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行。”程千帆点点头,“这事情你记在心里,有合适的人选就和我说。”
说话间,程千帆随手接过妻子递过来的大半瓶酒,拧开了瓶盖,咕冬咕冬喝下去小半瓶,打了个酒嗝。
然后他抬起手,白若兰熟练的拿起男士香水,朝着丈夫的身上喷洒。
……
看着忙碌的妻子,程千帆的心中既有高兴,也有酸楚和歉疚,若兰只是一个普通的女子,却已经慢慢地‘自学成才’,已经能够很好的配合他,两人极有默契。
这些歉疚、酸楚、高兴最后都化作内心深处的一壶情绪:
得妻如此,何其幸也!
喝酒,是因为他此前没有回来前,若兰对电话那头的大头吕说他喝醉了。
喷洒香水是因为,宿醉的小程总即将赶赴枪桉现场,要用男士香水掩饰身上的酒意。
做戏,是要做全套的,任何一个细节对不上,都可能出问题。
“还有这个。”白若兰端起冷凉的‘韩信草’汤药。
程千帆接过,只是喝了小半碗,又小心翼翼的在警服的袖口蹭到了一点点汤药。
巷子里有汽车灯照射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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