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然不能和荒木播磨一同过去,需要先回巡捕房,换了警服之后再过去。
……
程千帆把自己的面容和所有的情绪都藏在了黄包车的篷布下,不,确切的说,同时还笼罩在还有他的口鼻呼出的烟气里。
年轻而又久经考验的‘火苗’同志,将自己的身体完全扔在了黄包车的座位上,他的嘴巴里叼着香烟,默默的抽着。
一呼一吸间,烟卷散发出火光,然后化作鼻腔呼出的烟气。
礼帽摘下,放在腿上,也遮住了帽子下面他那攥得紧紧的拳头。
亲自送自己的同志上路。
这是‘火苗’第一次经历。
眼睁睁的看着‘麦子’同志从容赴死。
他是那么的痛苦。
那么的绝望。
那么的无奈。
他是那么那么那么的悲伤无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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