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白若兰又下楼,从里面又上了木门闩。
程千帆压了压礼帽,撑着雨伞,踏着积雪,在巷子里留下一串长长的脚印。
门后传来了一声轻叹,似是在呢喃,说了一些‘平安’、‘保佑’之类的话。
……
贝当区,上海站临时安全屋。
“你是说程千帆假装不认识你,实则是向你示警?”郑利君沉声问。
“正是如此。”卢兴戈搓着手,接过一位袍泽递过来的搪瓷缸子,接连喝了几大口热水,总算是暖和一些了。
“先是假装不认识我,不过我当时很生气,没有意识到他的用意。”卢兴戈有些懊恼说道。
“然后程千帆便故意用错误的称呼喊我,我这才意识到他的用意。”
“错误的称呼?”
“程千帆故意喊我卢大哥,事实上,他从未这么喊过我。”卢兴戈说道。
“依你之见,程千帆为何要这般做?”郑利君皱眉,问道。
“程千帆应该和其他势力有牵扯,且最可能的是日本人请他帮忙抓捕我们,程千帆既不愿意得罪日本人,又不愿意真的下手抓我,只能隐蔽示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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