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本次郎正面对着一面墙壁,墙壁上挂着一副上海全市地图,华界的区域已经插上了太阳旗,只剩下英美公共租界以及法租界与华界隔河相望。
“宫崎健太郎与你说了什么?”三本次郎转身朝着内间走,边走边问。
“宫崎君说,课长对他要求低,是因为他愚钝,对我严厉,是因为对我能力认可,故而要求更高。”荒木播磨回答说道。
“哈哈哈。”三本次郎哈哈大笑,“这个宫崎,倒是会说话。”
三本次郎进了内间,随手拉上了障子门。
荒木播磨规规矩矩的等候在门外。
约莫十分钟后。
“进来吧。”
“哈依!”
荒木播磨脱下皮靴,推开障子门,光着脚进入。
……
此时此刻的三本次郎身着黑色和服,正盘着腿坐在榻榻米边,榻榻米上放着一壶酒,一个酒盅,还有一把军刀。
在榻榻米的左侧,斜向靠里,是一个巨大的保险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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