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耍跑狗的,和那些玩回力球的不一样。”
李浩翘着二郎腿,嘴巴里叼着烟,听这个叫做阿灿的家伙讲述跑狗经,几个这个人是逸园这一代有名的跑狗嘴上通。
何为嘴上通,意既这家伙没钱参与玩跑狗,但是,对于这玩意的门道却是如数家珍。
曾经阿灿也是有资格坐在看台的较好位置上、手握狗票嘶吼的一员,再输掉了自家的家产之后,老爹气死,妻子跑了,他便正式沦为嘴上强者,靠着为一些新的跑狗玩家做技术指导厮混。
李浩分明从阿灿的眼神中看到了一丝自豪:玩跑狗的是高端玩耍,和那些玩回力球、玩麻雀的不一样。
“不是阿拉和咛吹。”阿灿接过李浩递过来的香烟,得了面子,眉飞色舞说道,“玩跑狗,要有文化!”
他将有文化三个字咬的很重。
旁边一个,“那可不是,阿灿哥是高小毕业!”
阿灿便更佳自豪的表情,“要花钱买赛狗专刊,要看得懂的勒!”
“要钻研,要摸透。”
“跑狗的玩法,脑筋笨且不会玩耍,要买位置,买独赢,还有全赢,哎呦呦,这个厉害了。”x
阿灿两眼放光,“全赢通吃!”
他看了看众人,“要全赢可不容易,这要会看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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