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电上海特情组,询问情况。”戴春风沉声说,不是他戴春风看不起薛应甑,党务调查处没有这份能耐,直觉告诉他,这应该是特务处的行动,且最有可能是程千帆这小子在上海搞出了大动作。
“是!”
……
程千帆坐在黄包车上。
戴着墨镜的英俊男子,看着来来往往的行人。
西装革履的男人。
穿着漂亮的旗袍、扭动腰肢,展现风情的女人。
挥汗如雨讨生活的贫苦人。
这些人,形形色色,便构成了整个大上海的风貌。
他贪婪着看着这一切。
当战火重燃,这一切注定将会烟消云散,鲜血和呐喊、惨叫,即将席卷这座远东最大的城市。
“先生,到了。”
程千帆掀起墨镜片,下车,扫了一眼四周,掏出一元法币,“不用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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