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党人没做亏心事,但是,被对方一直咬着不放,始终是个麻烦事。
‘火苗’的紧急情报,简直如同及时雨,化解了彭与鸥的困惑和焦虑。
……
彭与鸥拎着路上买的猪头肉、糟毛豆、一瓶高粱酒,提包里装着茶叶和一条烟,来到了福煦路多福里二十一号。
这是一幢坐北朝南两楼两底有厢房砖木结构的新式石库门住宅。
轻轻敲了敲门。
很快,脚步声传来,有人在里面轻声问,“谁?”
“宜兴的大表哥。”
“这位先生,您弄错了吧,我家先生在宜兴没有亲戚。”
“错不了,你家先生是泰州的,我以前也是泰州的。”
吱呀一声,门开了。
彭与鸥进门,同刚才说话的年轻同志点点头,径直上楼。
楼上的书房,一个戴着眼镜的中年男子,正在伏案写作,听到声音,嗅了嗅鼻子,“小欧阳,我就是嘴馋,念叨一下一个月没见肉了,你还真买猪头肉了啊,我们的津贴可是不够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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