挖了个坑。
铁楸狠狠地连续拍打下去。
毁了容、衣服也被扒光了的尸体被推入。
盖上土。
程千帆拍拍手,拎着铁楸离开。
整个过程他无比淡定,丝毫不害怕。
不过,在乱葬岗自己给‘自己’的尸体‘毁容’、埋尸,这感觉确实是一言难尽。
寂静的乱葬岗远处可见有绿光,那是饿极了的流浪狗。
苏州河畔的窝棚区穷苦人即使是饿极了,也不会吃这些流浪狗……
……
天亮了。
何关垂头丧气的离开家门。
他好说歹说,何夫人才相信他没有和半掩门的那什么劳什子兰姐姐有瓜葛,允许他出家门去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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