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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贵了。”程千帆摇摇头,就在侍者脸色微变,要收起台牌离开之时,他看到这个长相极为英俊的旅客指了指台牌,“一杯威士忌,靓牛扒,鸡茸鲍鱼汤,就这样吧。”
“好的,您稍等。”侍者露出喜悦的笑容,微微鞠躬,收起台牌离开。
程千帆笑了笑,他平时在吃喝上就比较舍得花钱。
现在公务出差,该享受,该大手大脚的时候自然更应该大手大脚。
覃德泰也很大方,直接提前预批了两百法币,多不退少补。
程千帆在边廊抽烟。
打量着周围乘客。
距离他一个两个铺位远的所在,两个中年男子点的餐送来了。
其中一个西装革履、戴着小圆眼镜的男子看了满桌的珍馐美食,抚掌笑说,“妙极,今朝总算不用向玉堂先生致敬了。”
程千帆笑了笑,此人倒是颇为有趣。
玉堂先生的典故,他也听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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